涂料,被誉为“工业的外衣”,守护着从汽车到高铁的颜值与寿命。然而,传统油性漆中大量的挥发性有机物,曾是环境污染的重要来源。如何平衡工业刚需与生态红线?华豹公司用近三十年的坚守,给出了一个从“油”到“水”的硬核答案。
华豹公司董事长张蛟受邀做客中央新影老故事频道《信用中国》栏目,与主持人董倩深度对话,讲述了这段充满魄力与担当的创业故事。

从国企到创业:
一个“光脚”者的初心
1984年,他退伍转业进入一家传统油漆国企。1997年,在国企改制的浪潮中,他敏锐地嗅到了市场的气息,选择“下海”自己创办油漆厂。
“自己干,成本优势和销售灵活性都更强。”张蛟说。但真正让他下定决心改变的,是一根扎在心底的刺——“我对油漆的气味非常反感,闻到就头疼。自己办了企业,我就想,我的员工不能因为干这个行业,身体受到大的影响。”
正是这份对员工健康最朴素的关怀,成为华豹日后掀起一场“绿色革命”的种子。秉持着“华邦共济,豹达必成”的理念,他从一开始就立志要做一家对得起员工、对得起社会的企业。
敢为人先:
他给这种涂料起名叫“水性工业漆”

2000年前后,当“水性涂料”在国内还是新鲜事物时,张蛟便决心用自来水替代化学溶剂,从根源上解决污染问题。
2007年,华豹与美国一家水性涂料企业达成合作,在中国试推广其产品。但美方对技术严防死守——“样品亲自带来、亲自喷涂,剩下的要么带走、要么处理掉。”
“人都是有自尊心的,”张蛟说,“这对我是很大的刺激。”也正是在这一年,张蛟为这种新型涂料起了一个名字——水性工业漆。如今,这已成为行业通用的专业名词。2003年,华豹正式将工业涂料的水性化作为发展重点,开启了全力冲刺。
塞翁失马:
一次事故换来技术超越
2008年,华豹帮助美方产品在铁道部铁路货车上试用,一年试了近一千台。然而第二年,问题出现了——货车拉煤遇到冰雪,进解冻库加热后,漆面像纸一样脱落。
美方的态度很“本位”:技术标准上没有耐高温要求,我们不负责。
“一辆车七千多块钱,我赔。我很果断地赔。”张蛟说。
但赔钱只是止损。张蛟明白,要真正走下去,必须自己攻克技术难关。2009年,华豹的产品不仅达到了美方原先的性能,还解决了耐高温不脱落的问题。
“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。”这次“事故”,反而成了华豹技术超越的起点。
吃下世界首列高铁的“第一口螃蟹”
此后,华豹水性工业漆在铁路领域全面铺开——货车、机车、客车、动车,包括世界首列时速350公里高速货运动车组,都是华豹这个“小企业”吃的第一个螃蟹。
2013年,张蛟董事长盯上了风电行业。他与金风科技的总工软磨硬泡,对方说:“张总,我是从你嘴里第一次听说水性工业漆。”最终,华豹与一家世界级涂料企业同时进入金风科技做三年工艺试验。2016年,两家在同一车间、同一条件下进行实际涂装——华豹鉴定成功,对方没有。
如今,从铁路货车到机车,从客车到动车,华豹水性工业漆的身影无处不在。产品不仅覆盖国内,更出口到德国、澳大利亚、阿根廷等16个国家和地区。
尤其值得一提的是,全球首列时速350公里高速货运动车组,其涂装解决方案正是出自华豹之手。

壮士断腕:
主动放弃来之不易的油漆资质
油性漆生产资质,历来审批严、门槛高。华豹早早就把从生产到销售的全套资质办齐了,在行业里是实打实的硬通货。
可2017年,行业里大多只做油性漆,水性漆鲜有人碰。张蛟董事长却主动放弃这些资质,全面停止油漆生产,转向水性环保涂料。要知道,油性漆当时还占市场七成以上,利润可观,资质一旦放弃,几乎不可能再办回来。但他说:“要把员工健康、环保等社会责任放在优先位置,哪怕壮士断腕也得转。”这个决定,比国家政策早了近十年,华豹也因此成为国内首家全面水性化的涂料企业。
这不是被动应对政策,而是技术创新之后的主动抉择。别人拼命想保住的资质,华豹主动放手;别人舍不得的高利润,华豹说放就放。
放弃之后,市场拓展和销售确实碰了不少壁——老客户不敢尝试,华豹只能一家一家去解释、去证明。可时至今日,敢像华豹这样彻底舍弃油性漆、只做水性漆的企业,依然寥寥无几;大多数还是油性、水性两条腿走路。
正是这份“自断后路”的狠劲儿,逼着华豹把水性漆技术死磕到了极致。没有当初那一下狠心,就没有今天的华豹。这份魄力和胸怀,不是谁都有的。

“每一次都是走钢丝,但没掉下来”
回顾一路走来,张蛟说:“我每一次都是走钢丝,但是我没掉下来。”
“我是当过兵的,要让别人用没有用过的东西,就要承诺——失败了,我负完全责任。”
从壮士断腕的转型决心,到技术攻坚的坚韧毅力,再到对客户和员工的那份担当——张蛟和华豹的故事,正是“信用”二字最生动的注脚。
正如他所说:“做企业要赚钱,更要对得起员工的健康、对得起这片蓝天。”
《信用中国》——讲信用企业老故事,
看中国商界新变化
《信用中国》是中央新影老故事频道播出的大型信用企业访谈类节目。本期华豹张蛟的专访已播出,点击下方链接即可观看。
